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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难平 | Don't Trust, Verif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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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让我们携手同心,共克时艰,一同守护美好家园。

去中心化

「去中心化」是目的不是手段,不是只有在复杂拓扑的异步网络结构中应用复杂的共识算法冗余存储才能达到「去中心化」。

这些自由背后,靠的是「公钥密码学」的「开源软件」。

区块链去中心化有用吗?

在很多人的视角中,区块链等于去中心化,不断地将各种信任问题,溯源问题,套在区块链上。其实实际上中本聪也从来没有公开说过比特币等于去中心化,在他的设想中,点对点的电子现金,在工作量证明中,当时也没想到过后来的 ASIC,设想的人人通过电脑,都运行这一软件,达到验证账本的作用,但事实却是中心化带来了更多的问题。

实际上,按照现在的理解,理解成去信任私认为更加合适,中心化是不可避免的,现在 binance、usdt、有很多很多的中心化的产物,一旦出现信任危机,将会对短期的价格产生动摇,但是长期来说,这并不会影响到什么,在区块链的世界里,代码即法律,不再存在一个集权机制,去影响在 web3 世界里的自由。(当然都是相对的,opensea、binance 也中心化)。

在区块链所产生的非信任机制里面,每一个节点都是平等的,没有任何特权存在,在足够多的节点确认后,就产生了区块链自身的信用价值,所以那些非公开的,无法质疑的都不是什么区块链的产物,实际上与中心化的数据库没有什么异同。

因FTX的中心化性质,其失败不可避免。

区块链依然各种中心化。

区块链的所有节点都在相同的客户端软件运行,这个客户端软件居然有一个错误。

区块链的所有节点都在相同的客户端软件运行,这个客户端软件的开发团队居然都是社会腐败分子。

提出升级更新协议的研发团队居然是社会腐败分子。

在区块链的工作量证明中,70%的矿工在同一个国家,该国家政府决定为了国家安全的考虑控制所有的采矿场。

大部分的采矿硬件是由同一家公司建造的,这家公司被贿赂或者被强迫开了一个后门,允许这些硬件被随意关闭。

在区块链权益证明中,70%的货币都被存在同一个交易所中。

容错力通常要求在架构上去中心化,但是以上案例说明架构上的去中心化是不够的,需要政治上的去中心化驱动架构上去中心化的持续发展。

当然任何观点都有可能发生改变,也许过一段时间有新的思考,人应该不断在批判、不断在学习,所以正如之前某些人说的,都有可能是错的,不断扩展信息源,从多方面多角度地看问题,然后通过判断力。

饥饿的盛世

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

清朝是中国封建帝制发展到巅峰的朝代,也是皇权统治下最为专制集权的时代。这本书揭露了表面上繁荣的康乾盛世之下,是怎样的暗无天日,民不聊生。

中国的专制统治,自蒙元开始,以武力压制国人;到朱明太祖杀伐立威,将专制极权制度化,终未改革;满清沿袭明代制度,再加征服王朝的武力镇压,于是中国人生活在专制极权的统治下长达七个世纪之久。这七百年的压迫,斲丧自由,扭曲人权,造成的伤害,至深至巨。

许倬云曾如此评价满清:“绝对的权力,实则即是绝对的僵化。“乾隆借修四库之机,名为整理典籍,实则行文化灭绝、焚书坑儒之事,文字狱大行其道,思想上定于一尊,导致知识分子思维模式不断僵化。

清代君主与民众之间,是世代传袭的主奴关系。整个帝国的结构是君主为奴隶共主,结合不同阶级地位的奴才,统治众多的百姓。奴隶体制之下,人是没有尊严的,个人的财产也屈居政治权力之下,永远无法得到保障。也如马戛尔尼所说:”专制主义摧毁了中国人的财产安全,从而摧毁了所有刺激中国进步的因素。

《动物庄园》,该作讲述农场的一群动物成功地进行了一场“革命”,将压榨他们的人类东家赶出农场,建立起一个平等的动物社会。然而,动物领袖,那些聪明的猪们最终却篡夺了革命的果实,成为比人类东家更加独裁和极权的统治者。

胜利的果实永远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当权者的腐化是肯定的。

做核酸

复旦有一位中国研究院的教授,——听说是张维为先生,他开的一门课因为讲授多年,已经背得很熟,上课前无需准备;下课了,讲到哪里算哪里,他自己也不记得。每回上课,都要先问学生:“我上次讲到哪里了?”然后就滔滔不绝地接着讲下去。班上有个女同学,笔记记得最详细,一句不落。张先生有一次问她:“我上一课最后说的是什么?”这位女同学打开笔记夹,看了看,说:“您上次最后说:‘现在通知说下楼做核酸,我们下课。’”

这个故事说明上海核酸之多。我刚到上海的头三年,二○二○、二○二一、二○二二年,三天两头做核酸。有时每天都有,甚至一天有两次。上海那时几乎说不上有合理规划,做核酸想什么时候做就做。有时竟至在头一天”上海发布“:“明天将再开展一次全员核酸检测,按照”三区划分“原则,进行阶梯式管理,一鼓作气实现社会面清零!”新冠的奥密克戎变体还真言而有信,说来准来,说去准不去!一有大喇叭,别无他法,大家就都往楼下跑,叫作“做核酸”。“做”和“核酸”联在一起,构成一个语词,细想一下,是有些奇特的,因为所做的并不是核酸。这不像“做菜”、“做包子”那样通顺。但是大家就这么叫了,谁都懂,而且觉得很合适。也有叫“搞核酸”或“测核酸”的,都不如“做核酸”准确。“搞”,太低俗;“测”又太文雅。唯有这个“做”字于无奈中透出反抗,最有力量,也最能表达丰富生动的内容。

有一个姓马名某某的同学最善于做核酸。他早起看天,只要是万里无云,不管有无核酸,他就背了一壶水,带点吃的,夹着一卷《习近平谈治国理政》,向楼下走去。直到太阳偏西,估计核酸不会做了,才慢慢地回来。这样的人不多。

摘自《核酸往事三则》

来自一个加密无政府主义者的自白

一曲《好了歌》结尾

世人都晓清零好,

唯有静默忘不了!

古今大白在何方?

荒冢一堆草没了。

世人都晓核酸好,

只有封控逃不了。

终朝只恨聚无多,

及到多时眼闭了。

世人都晓政策好,

只有金钱忘不了。

君生日日说恩情,

君死又随人去了。

世人都晓自由好,

只有民主做不了!

王侯将相古来多,

官商勾结谁见了?

让我们携手同心,共克时艰,一同守护美好家园。

图源: 茶馆、 五件《一年行为表演》谢德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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